芥川敦

失踪人口

【沈裴/NC17】橘猫梗破车

设定:
裴纶变成橘猫精(不是)而且发了情。

背景:
绣春刀1和2混在一起,大概是1的时期,反正是甜饼,不要深究。

cp:沈裴/隐修川

送给我的小师姐 @伊谷秋

以下正文/前方高能/高甜/错字见谅/如果写的不好,不是橘猫的错



裴纶一觉醒来头上顶了对猫耳,尾椎处伸出来一条柔软的尾巴,并且——

现在是大明朝的,春天。

————————
————
——

“裴大人……病了?”

沈炼手上提着裴纶一直吵吵着要吃的顺和居酒楼的四大碗,正要往家赶的脚步顿了顿,殷澄和他顺路,看沈大人突然回头盯着他,浑身不自在起来,“大人,你还不知道啊?”殷澄往后退了退,沈炼那种深究的眼神真他娘瘆人,搞得殷小旗不得不把早上事情全说了出来,“我今天早上去给裴大人带早饭,可敲半天门没人应,我就在外头大喊——”

“大喊?”沈炼收回了目光,眼底有些嫌弃,“喊什么?”

“喊裴纶起床了啊,不然喊什么?”殷澄很诚实,“不过喊了半天,连对过那个耳背的老太太都朝我扔白菜帮子,裴大人还没动静,于是我就去窗口,决定翻进去——”

“殷澄——”沈大人沉声,声带杀气。

“哎呦喂,我的沈大人,这不是特殊情况吗?!”殷澄赶紧解释,“不过我还没翻进去,裴大人就在里屋说话了,动静听着病殃殃的。”

“说什么了?”

“说是风寒发了热,刚吃下药,让我去捎个假。”殷小旗又往后退了两步,“所以今儿上午办案子我迟了会,跑南边儿捎假去了——我还以为大人你知道了。”

“我——”沈炼刚要开口,殷澄在后头已经隔了他八丈远,一溜烟就跑了个不见影,就剩下句话远远的传来——

“大人你可快去瞧瞧裴大人吧,我先走了——明儿见啊!!”

“……”

沈炼瞅着殷澄像只受了惊的马,轻功提起来还跑出尘土飞扬的劲儿,心道这殷澄也该少吃点了,连轻功都沉甸甸的,干脆改练重攻算了。

不过,眼下也不是瞎想的时候。

沈大人去了趟医馆,张大夫给开了点儿治风寒的药。临走前,张嫣跑过来塞了个小香炉说送给靳爷,请沈大人帮忙捎过去。

出了医馆,又怕裴纶嫌药苦,就去糖庄买了点话梅糖。打包时,门口晃悠进来丁修,看了眼张嫣的香炉,嗤笑了下,一把从沈炼手里抢过去。沈大人要去夺,却被丁修塞了一怀的草。

卖糖的掌柜打好纸包交给沈炼,看着那堆丁修塞过来的绿草和隐约的小紫花,笑着道:“大人家养猫啊?”

沈炼没搭话,但是掌柜好像很热情似的:“这么多小荆芥够逗一群猫了,要是家里就养着一两只,建议大人拿一小撮就够了。”掌柜又问,“敢问大人,家里养什么猫啊?”

沈炼拿着糖,又看看掌柜头顶的一只小白猫仔,脑袋里莫名其妙浮出来裴纶那张大圆脸和笑起来就眯缝的眼睛,脱口而出,“橘猫。”

“橘猫好啊,橘猫富态!”掌柜赞道。

想想裴纶吃东西时鼓鼓囊囊的胖脸,沈大人嘴角勾了勾,“是挺富态的。”

……

等沈炼这番回家,夜色也有点晚。
他也没敲门,推门就进。门没锁,裴纶一贯的作风就是从不锁门。

沈大人把给裴纶的东西全堆在桌上,放眼望去全是吃的。
可裴大人没动静,不仅没动静,连影子都没有。

“裴纶?”沈炼喊他。

其实有时候,事情都非常巧合。
方才丁修塞了一把猫草,掌柜传授逗猫经验,这边裴纶就像只大猫一般了。

不光像,简直就是。

沈炼找到瘫在床底下,脸色红的要命的裴纶时,从裴大人乱七八糟的头顶,探出一双橘黄的尖耳朵,毛茸茸的,粉嫩嫩的。

“沈炼——”裴大人有气无力的哼哼,“救人啊——”


……

橘猫p1

橘猫p2

……


破晓的太阳很好看。

沈大人走出裴纶家门时,裴大人已经不再有猫耳朵猫尾巴了,只是在床上沉沉的睡着还打着鼾。沈炼给他拉了拉被子,穿好衣服走了。

进了自己家门,卢剑星刚醒,以为他从自己屋门出来,还道,“二弟这么早去办案?”

沈炼没反驳,笑了笑转头去找靳一川。

靳一川还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沈炼见他也没别的,就告诉他:“昨日去医馆,张姑娘让我——”一转眼,那香炉还好端端待在靳一川枕头边,“这香炉?”

靳一川脸突然就红了,支支吾吾的。

沈炼盯着他,把自己的话说完:“昨日张姑娘让我转交给你这香炉,结果半道被丁修劫走了,兜兜转转,原来还是到你这儿了啊。”

“我……师兄昨天缠了我好一阵,我……”

“二弟你别为难三弟。”卢剑星收拾利落了,探了个脑袋进来道“你还不是昨夜直接宿在人裴大人家里,自己都摘不干净还凶三弟。”

“大哥,我——”

卢剑星拍拍沈炼的肩,显然是懒得听他很苍白无力的辩解,“别说了,大哥都知道。”

……

大哥你到底都知道了些什么啊!?
沈大人哭笑不得。

“行了,三弟赶紧收拾一下,一会咱一道去那家新开的馄饨铺,吃早饭去。”

靳一川应了,抬头对着他二哥傻笑:“二哥原来昨天没回来啊,还说我呢。”

沈炼:“……”





另一边裴大人也醒了,正洗漱呢,忽然想到早饭的问题。

外面殷澄叫魂似的喊他,裴纶抹了把脸。

“要不就吃新开的那家馄饨铺子吧——”


……


————————
————

Fin.

  ……八月之内更天师,我自己都忘了写到哪了

《她》01-04(攻壳机动队电影版/MiraKillian x Dr.Olet)


cp: MiraKillian x Dr.Olet(米拉基利安少佐x奥莱特博士)

Summary:

炮火废墟与惶恐的惊叫逃命之间,在她混沌的大脑里,留下的仅仅是破庙古寺的一角残垣断壁。
但当她一睁眼,看见的就又是那个柔软的、眼角有着些许细纹的、看上去毫无防备的棕发女人……




正文:




01.



空白——空白——

透着若有若无的疼痛,有人在呼唤她的名字。

“米拉——”



“米拉——”





她睁开沉重的眼皮,惨白的灯晕出刺眼的光圈模糊了视线。



一瞬间脱离了黑暗,五感在慢慢恢复。她大口呼吸着充满了化学药品气息的空气,像一条脱水濒死的鲷鱼。


“呼吸——慢慢呼吸——”


又是那个声音。


她顺从了声音的主人,试图使自己平息下来,她的喉咙烧灼干渴,隐约还能感受到一丝铁锈的味道。


她想去拿一杯水。


但她没能感受到她曾灵活的、听从命令的躯干及肢体,她终于忍不住大叫出声。


“我在哪——!?我的身体——我为什么感觉不到它们!?”


在她惊恐不定的时候,那个女人,声音的主人说:“米拉,我是奥莱特博士,你现在在汉卡科技中心——”


“你之前在一搜难民船上,船被恐怖分子击毁了——我们把你救出来的时候,留存的仅仅是你的大脑而已……”


她转动眼珠去看自称奥莱特博士的女人。

白炽灯映着女人穿着白袍的身影,有着柔和的棕发和看起来很温暖的肌肤,奥莱特博士的眼睛透着一丝水光——那是她在痛苦与惶惶不安中所无法理解的。
漆黑的眼珠漆着水色,如同玻璃弹珠,她已经记不清什么是玻璃珠子了,只觉得那双眼剔透又无暇。


“……于是我们给你造了一具新躯体,合金义体。身体只是一个容器,米拉,你还有你的大脑。”

奥莱特博士声音有些颤抖,她想。


“你还有心,你还有灵魂——纯洁的、由你自己掌控的灵魂——”


“米拉——”


她瞪大了眼睛。



一具完美义体里被困的灵魂,从此造就了一个未来的米拉基利安少佐。



可现在还不是。



于是,一针强有力的镇定剂,重重的扎进了她的后颈——一个四孔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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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


一只蝴蝶停在她的指尖。


有着斑斓的翅膀和纤细的触须,在双翅的扇动间,闪烁下五彩的像素。


——一只虚拟投影的蝴蝶。


她伸直了弯曲的指尖,那只虚假而美丽的蝴蝶自她眼前飞离,绕着她的黑色短发盘旋了两三圈,倏忽的破碎了。


那些像素雨一样的落下,在接触到她的义体时悄然消失。

“好极了,少佐。”戴琳博士说,“你适应义体还挺快。”


“我不觉得碰一只蝴蝶和适应义体有任何关联。”


“事实上,你刚刚看到了液晶类物质结晶投影成的飞虫——好吧,如果你更愿意叫蝴蝶的话,这种晶体反射时光轴的振动相位会延迟九十度……”戴琳把义体眼睛戴回了原位,这让她看上去至少不像是上课睡觉偷戴眼罩装作醒着的滑稽学生,“顺便一提,我在分析你的眼睛,不是你的手指。”

她挑挑眉毛。


比起她来这里适应义体的头几天,挑眉毛已经是一个比较丰富的表情了。戴琳立马把这一发现记录到信息数据当中。


“你应该多活动你的面部肌肉,不然它会比你身体上任何一个部位都要僵硬。”戴琳眼睛盯着数据资料,一只手为自己点上了烟,“你是个人,人的面部肌肉都是最灵活的。”


可她不觉得自己应该是个人。

数据表明,人类是一种由不同的感情羁绊而联系起来的物种。
她更像是机器,独立的,直接接收上级指示,蜷缩在一具金属外壳中的电子脑。


她把盘坐的腿竖起来,长而窄的玻璃箱子里,米拉基利安少佐两侧紧贴着细薄的透明隔膜——用于测试灵敏度的诊疗箱。


狭小又逼仄的箱子外,是围着穿着黑西装的高大机械保镖。


米拉基利安少佐是汉卡科技的最终武器,是他们独一无二的杀手锏。



她回头去看戴琳身后的那一小块开阔区域。


那个女人——奥莱特博士,左手搭着她的白大褂,右手放在左臂上做出了一个下意识的防卫动作。


奥莱特很紧张,她试图揣测那女人的心思。


她转头正对着奥莱特的眼,她们目光相接了短短的一瞬。


奥莱特轻轻笑了起来,眼角有了些许细纹,但却让她看上去莫名的年轻不少。


温暖又真挚。


奥莱特抬起防卫的右手,冲诊疗箱里的义体女孩挥了挥。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奥莱特的笑,柔软又毫无防备,眼睛透亮清澈……


她僵硬的学着女人的动作,试图挥着手。


这时戴琳又大呼小叫起来:“少佐!停下!——我还在分析你的左臂肌肉群信息数据——动也不要动!”


闭嘴吧,戴琳,她突然有了一种愤怒的情绪。


就再给我几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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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高速发展的科技信息世界,整个城市都变得虚拟起来,霓虹灯变成立体的投影,灯光打在交错盘绕的快速路上破裂成无数白斑一样的碎片。



她侧着身,窗外的东京大街上来来回回的身影,快的不真实。如今的时代,人类和机器已经完全分不开了,人类改造自己的肉体企图获得一副无坚不摧的躯壳,机器人为了更好的服务人类而被流水线的生产出来。



那她到底是什么——一座城中仅有的怪物,机器的义体和一个被困的灵魂……



「米拉——你的思维,你的灵魂都是自由的……」



那是奥莱特反复说的。


在被安排进公安九课前,米拉基利安少佐穿着军服笔直的站着,站在奥莱特对面。



奥莱特身上有着神奇的力量,一种让她渴求的温暖,穿着白袍的女人总喜欢用长辈的口气叮嘱她、开导她。


「米拉,你不是机器——」



她没说话,但是奥特莱似乎是觉得她能听进去自己所言,一贯温和的女人像是母亲一样伸手碰了碰她的冰凉手臂。


「如果你需要,我就在这儿。」


她试图微笑,可是很勉强——义体的面部肌肉有些僵硬,她有点后悔没有多听戴琳的那些嘱咐,虽然更多时候那只是些抱怨的牢骚。


奥莱特做出一个细不可查的拥抱的动作,但最终也没有触碰她的肩头或者脊背,奥莱特就那么离开了,白袍子下摆划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圈在她已死的心上。



……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在石板一样的电子台上。


天花板上映着电子的星星,白色的还被可以做出了五角。


这种怪品味不知道是出自谁的手笔,这个房间的装修奥莱特也曾添加了自己的一点建议。


真丑,她心想。


这些丑星星进入了她的房间,入侵了她给自己圈起来的私人领域,像极了奥莱特本人,这个棕发女人猫一样的悄无声息的潜入了她的唯一活着的大脑——将自己的身影深刻的埋在她被囚禁的灵魂中。


但奥莱特至少比这些丑东西好看,是非常好看。



这是从未有过的悸动,或者是曾经的记忆消失之后第一次感受到。


她慢慢坐起来,伸手拔掉了缆线。



寂静又昏沉的房间里,仅有几颗丑陋的星星滑稽的闪烁。


一只黄白的花猫蜷缩在她的脚边,在她坐起身子的时候小声的发出了呼噜声。


那只猫看上去很柔软,蓬松的皮毛和长长的尾巴。睁大的眼睛水汪汪的……猫一跃而起,静悄悄的走向对面的墙壁,穿墙而过的消失了。


米拉基利安少佐第一次出现幻觉。



幻觉的对象是一只黄白的大花猫。





04.


一个被开了瓢的艺妓机器人躺在台面上,像是一具死透了的、矮小女人的尸体。


米拉基利安少佐双手插进上衣口袋,手里攥着一根衣服内衬没缝好的线。


她紧盯着那个艺妓红白相间的脸,脸皮底下覆盖的是复杂金属的面部装置。她的好搭档——高大可靠的巴特,已经第无数次和戴琳博士解释这些“棒透了的成果”不是他的功劳。


“我重申——如果还有下一次——”戴琳狠狠吸了一口廉价的男士香烟,“我不会再帮你们分析任何俘虏了。”


戴琳指的就是那具躺在分析台上的,头部被子弹开了好几个非常明显的弹孔,看上去已经被打烂了的艺妓机器人。


戴琳看上去很生气,但介于分析师平时也没什么好脾气,于是她很坦诚的说:“是我干的。”


戴琳对她怒目而视。


“都说不是我了。”巴特抱怨道,“是少佐暴力执法。”


“抱歉,下次我会注意。”她发出干巴巴的声音。


“你最好能记得。”戴琳把刀子一样的目光慢吞吞的从她身上剥离开,随后拆开自己的眼去看分析仪上的信息流,“因为上一次你也是这么承诺的。”


她觉得气氛有点尴尬,至少是她自己很尴尬。


巴特却觉得很有意思,这个比她高将近一个头的男人用粗壮的胳膊撞了她一下:“裁判的黄牌警告。”


她笑了一下:“去你的,巴特。”


“好极了——”戴琳干涩的拖长了声音,“我没办法进行深度分析,她的主脑记忆被消除的很干净。”戴琳说,“伴侣性机器人通常没有攻击性,下命令的人改装了她们……”


“深潜。”她几乎是立刻做出反应,“我必须抓住他。”


一个重量级的恐怖分子,没有什么比这更能让民众人心惶惶的了。

荒卷下达了最高命令,务必以最快的速度抓捕这个黑客般的网络犯罪凶手。

米拉基利安少佐是公安九课的队长,是对地反恐的最强执行力,她必须比任何人都要坚决。

巴特似乎没反应过来,他粗声粗气的重复了一遍深潜两个字,然后一巴掌拍在戴琳那张宝贝分析台上:“不行——深潜会让你的大脑变得毫无保护,这机器的主脑里一定会有陷阱!”

但她已经把外套丢进巴特的怀里,躺在了另一张分析台上,整套动作不过几秒的时间,好像她已经对深潜的准备工作很熟练了。

巴特在一边骂骂咧咧起来。

戴琳拖拖拉拉的走过来,手上忙活着给她链接缆线:“奥莱特不会放过我的。”


“什么?”她问。


“你是她的宝贝,要是弄坏了我可赔不起……”戴琳抱怨道,“自爱点吧,少佐,你是个人,不是个机器——奥特莱博士不会同意你深潜的。”


她眨眨眼,绿色的眼珠直勾勾的盯着煞白的天花板。


奥莱特柔和的样子像是幻觉慢慢浮现在她的眼前,不管是眼角细纹还是衣摆弧度,都似乎是真实可触的,她把奥莱特的样子仔细的印在她的大脑里。

“不会的。”她听见自己说,“她不会怪我的。”


深潜是一种令人脑在毫无保护的情况下,与主脑进行信息交换的思维行动。

她在漆黑的主脑之中找到了她需要寻找的人。

那个蒙脸的男人——电子的声音犹如金属摩擦的凄厉,嘶哑的吼声听上去形同黑夜中如影随形的魔鬼。

「你会找到我——我们会相遇的——」


恶鬼的嗓音催生出一派的幽灵病毒,无数只腐烂苍白的尖甲利爪凶狠的抠进她毫无防备的冰凉肌肤。


她试图挣扎,但却被越拖越深。

黑暗之外的戴琳想尽一切办法要拉她一把。

《圣经》里曾讲述大天使米迦勒下凡而接以诺之子梅塔特隆,指引他进入天堂。可她比不上梅塔特隆的圣洁,戴琳也不是米迦勒,更何况现实的世界更谈不上天堂。

她不知道在这紧要关头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些无用的——她的思维开始混乱,病毒已经开始入侵了。

奥莱特……奥莱特会对她发脾气吗?

愤怒的如同火焰,或是为她心痛,眼睛里漫起水雾,像是剔透的玻璃弹珠。

这个令她感到温暖,浑身充满着柔和的女人,像是她的归宿,在病毒入侵的前一刻还让她念念不忘——

……


“少佐——!少佐——!”

巴特剧烈的摇晃她的义体,米拉基利安少佐猛的睁开眼睛,从一场噩梦般的深潜之中惊醒,她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恍如前一秒的奥莱特还是一场白日大梦。




“我找到他了。”



……




TBC.

《天师与天狗》(獒龙/he/今天更新只有1千字)



13.

 

 

 

纠缠。

 



两个身影交错纠缠,像互相缠绕的蟒蛇,双手搂住对方的脖颈,要把她融进自己的血肉骨骼。



白色的床单盖在柔软的床铺,还没来得及整理的棉被胡乱丢在地上,连枕头都没有时间整理,羽绒的枕芯被手指在极度欢愉中抓破,飘出的羽毛落在血一般红的葡萄酒中,酒瓶摔得破碎,一滩上好的美酒倾洒在地板,玻璃上还带着一丝欲滴的水迹。

 


彼此的瞳孔中呼应着白皙的酮体,一具美好的躯体,光滑的肌肤和柔软的肉身,长发乌黑散在床上——完美的躯壳。

 


听她轻笑的声音像初春未融的清雪,听她无法克制的喘息像将死之人垂暮的咏叹,拉扯她的长发看她像天鹅般的颈项,青色的血管下涌动着滚烫的液体。

 

“求求你……”她说。

 


祈求得到原谅,希望能被看见,可什么都没有,一片黑暗,血一样涌动,滚烫,炽热。

 


背后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短发红裙,咯咯的笑着。

 


“求求你了……”她说,“离开这里,求你……”

 


眼前突然模糊了,她渐渐变了模样,面容扭曲了。

 


最终变成了一张完整的脸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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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楚昀的警察踏进了校长室,刚结束例行问话的马龙带着许昕晃晃悠悠出了门口,擦着楚昀瘦不拉几的小身板就闪了过去。

 


楚昀皱着眉头,眉心似乎能夹死只苍蝇:“你干什么的?怎么在校长室?”

 


马龙走出不远,许昕正在楚昀身边刚迈了一步,听身边这小警察语气呛得跟头蒜似的,觉得好笑就接了句茬:“换大桶水的,你是干嘛的?抓贪污腐败的?”


 

李校长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憋死,被许昕这话噎的直咳嗽。

 


楚昀似乎是信了他乱七八糟的话,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架势:“你管的着我吗?我是来查案的。”

 


“昕儿,别玩了,走了。”马龙摆了摆手,他刚刚稍微打量了一下这楚昀,面若桃花,眉间凶煞,印堂为青,泛出一股不像是活人的气息,反正……

 

 


长得太美的东西,都不是什么好玩意。

 


面若桃花,眸若星辰,剑眉高鼻,拽的二五八万。

 


张大爷也不是个什么好玩意。

 


马天师若有所悟的咂了咂舌,摇摇脑袋准备往下走。

 


许昕看那楚昀地主老财主资产阶级高于无产阶级的架势就觉得好玩,临走的时候还逗趣似的冲那漂亮美人道:“警察大人,我看你面色发青,大凶之兆啊。”

 


楚昀本来就不好看的脸一瞬间板的和块木头似的,马龙侧目看去瞧见他那双细白的手略微发着抖。

 


马天师眯了眯眼睛,又仔细瞧着楚昀的长相——五官精致却不周正,皮肉看上去柔软却显出一丝苍白,看不出血色,鼻底到眉弓骨的距离与其面部比例基本不协调。

 


除非是整容失败,不然正常人还真没办法长成这样,按人话讲就是五官微型错位。

 


这个警察,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马龙靠在楼梯的栏杆上,不远处许昕还在和那警察掰扯,李校长在中间左劝右拦手忙脚乱。马龙想了想之前在校长室翻出的那本书,书页里藏夹着血肉模糊的脸皮,书橱角落里红色的祭天文字——有关这个案子的两大疑凶,画皮和祭天,两条线路纠缠在一起是天差地别的,他们现在只需要确定其中一个,顺着一条脉络找到真凶。

 


画皮。

 



祭天。

 



马龙个人是比较偏向后者,可他看着楚昀,没由来的就想起来那张可怖的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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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我实在太懒了,拖到了31号,但是又强迫症,所以只有一千二百字

新的一年从寒假结束大概就很忙了,不过反正我也月更,所以....还是尽量保持能给大家看到更新。

这一年从八月末开始(大概我也不记得)写的这篇文,慢慢好多胖友都出坑了,我还在坑底哈哈哈,不会放弃这篇文,但就是懒癌(没救了)


谢谢喜欢天师天狗的胖友,完整版第十三章我会尽量五天内发布(这次是认真的,虽然我经常犯懒)


希望2017年我能完结天师吧,也希望吃宁枣的朋友能多支持我宁枣新坑(不要脸)


这大概就是作者的话比正文还要长系列。


拜托大家在评论里写下对这篇文的感想(差评就算了我也想新年心情好)

天师到第十二章已经六万五千多字了,啊我的一章还是挺长的,所以这次的一千字,就不要打我了otz我实在很想看红白歌会。


爱你们!明年见!!



 

 


《呼吸》(主宁枣/全员向)




01.




刘诗雯小时候常做梦。



梦里的世界还是完整的,她所见甚少,眼界并不开阔,只有触目所见的那小小一方净土,参差不齐的长着黄绿的嫩芽和茁壮的树苗。


母亲穿着白色雪纺的连衣裙在给幼苗浇水,裙摆盖到小腿,披着柔软的卷发,带着温柔的微笑,脸上有一丝和蔼的笑纹。


那是父亲给她栽种的漂亮的玫瑰花苗,上头还架着刘诗雯帮忙搭建的花架,父亲还带着粗麻手套,拿着工具填土,脸上也带着和平年间的幸福。


小小的刘诗雯穿着淡蓝的衬衣和方格纹的短裤,皮鞋在花园的草地上发出磨蹭的声音,一条金毛大狗跟在她身后,汪汪的叫。


然后梦里的蓝天中晕开一丝诡谲的紫红,一点一点的染遍了整个天空。



在花园的背后,榴弹炮火像是彗星陨石,以光速而来,呼啸着在父母的血肉中贯穿。


刘诗雯张了张嘴,她想要尖叫,大喊,呼唤父母,哪怕是一声不,她的舌尖紧紧抵在下牙内侧,喉咙似乎被开水烫到气泡,那些脓肿的血泡仿佛膨胀,硕大的挤压着她的喉管内壁,她说不出话来,眼睛因疼痛而干涩发红,双目充斥着难以言喻的感情。



大多是麻木,在她看见父母临死前不闭的双眼,和像血雾一样缥缈在空气的尘埃,刘诗雯麻木的如同死尸。



画面一转,她所见就只剩一个瘦弱的背影。



短发,发尾被剪的参差不齐,像是只用一片碎玻璃随意的割断,钝刃使接口毛毛躁躁张牙舞爪。那背影极为瘦,也高,又瘦又高像是麻杆,露在风中的脖颈上斑驳着大大小小的血污,藏青色的棉衣上有着泥泞肮脏的污渍。


这背影转过来了一点,苍白的手臂和上面因他伤或因己伤而造成的刀口烫伤星星点点布满了肌肤,那是个细高个的女孩,有着黑色的眼圈,右脸上还有一道横过鼻梁的刀伤,鲜血直流,顺着她高挺而窄的鼻梁上滑到鼻尖着落,刚好落在干燥起皮的下唇,女孩张口舌头一卷,把那滴血液吞咽下去。



刘诗雯看着她用力舔舐血液,眼光中有着读不懂的未知。


她用左手握着一把三棱军刺,刘诗雯记得她惯用右手,可她却说左手办事方便,刘诗雯依旧不懂,就像她不懂女孩为何如此用力的握住武器,让血顺着自己的指缝留下来,滴在地上,浸润泥土。


「呼吸——枣儿——呼吸——」她说。





刘诗雯喘不过气,她过度悲伤却毫无泪痕,她张嘴却无法做到吸气。






「呼吸——活下去——」






我做不到。

刘诗雯憋红了脸,泪水模糊视线碎成无数色块。






「枣儿,相信我,我一定会——」




……









“喂——喂——新兵3257号!”

“刘诗雯!!”


“啊?”刘诗雯睁开眼,下意识的清醒令她瑟缩了一下,为她引路的教官怒气冲冲的眼神和临近爆发边缘的怒吼让刘诗雯头昏脑涨,“教官,对不起。”


“新兵3257号!”教官恶狠狠的瞪着她,“看起来你还没适应你的身份,这里不是安全区!作为一无是处的新兵你只有编号,没有名字!!”


“是的,教官。”刘诗雯低着脑袋,她不是很在乎有没有姓名,流浪在安全区街头巷尾的日子,她什么肮脏的名称都听过,“对不起。”


那教官眯了眯眼睛上下打量了她,身材干瘪,表情生硬,活像是具僵尸,除了年龄小了点,根本没有什么玩头。

“新兵3257号。”


刘诗雯没抬头,但旁边不怀好意的视线,让她感觉脊背发凉。
新兵集中营不是什么好地方,早就传闻分配处的教官利用那么一小点权利做尽了下流无耻的事情,面前凶恶的教官看上去虽然对自己非常不满意,但狭窄的走廊没有监控,只有自己一个人被带领,她还是有些不安心。
刘诗雯抿了抿有些干裂嘴唇,尽量放稳声音:“是,教官。”


“五百个俯卧撑,现在。”


“……”刘诗雯抬头看了一眼抱着双臂眼底透着恶意的教官,她慢慢蹲下身子,把双腿向后伸,细瘦的手臂撑在地上,“教官,需要报数吗?”

“报。”那教官嘴角扯得更大了,看上去笑的像个低劣的小丑,“报错了,加罚。”


于是她开始在冰凉的地板上开始做起了毫无意义的惩罚,这也许只是她入伍的开端,刘诗雯从不觉得为了吃喝进入HDA会有多么高的待遇,但至少她想活的正常,像个普通人,无条件应召是最快速的选择,直到她踏进分配处,刘诗雯才意识到她不过是从一个地狱爬到了另一个地狱。


“1 ”

“2”

“3”

教官吼她:“大点声!”

“4”

“5”



……





大概在第198个的时候,刘诗雯已经快要晕厥了,手掌红肿,小腿酸麻,她本就因营养不良而虚弱如今遭受的折磨更是加倍的令她痛苦,刘诗雯感觉耳朵嗡嗡响,头晕的双目发黑,“报告——”

“报错一次,加罚一百。”那教官走在她四周,看她狼狈的涨着脸,冷汗将头发黏贴在脸上,硬底军靴踩在地上发出的声音发大无数倍在刘诗雯耳朵里,嗡嗡的仿佛一步一脚踩在她的耳膜上,刘诗雯支撑不住,单膝跪在地上。

教官似乎就在等着这一刻,他一脚猛的踩上刘诗雯的腰,一股剧痛顺着脊椎蔓延上来,刘诗雯死死咬住嘴唇,红着眼睛不让自己叫出来,她的腰发出一声怪异的响声,大概是腰椎错位,紧接着就是从脑后传来的压迫力——教官踩在她的头上,那是最严重的侮辱。


刘诗雯手还撑在地上,用力抠住地面,指尖都出了血,教官使了劲儿的想把她的头往地上踩。

“新兵3257号!你很不满吗!?我这是教育你,告诉你在军营,是他妈的如何成为一个人的!而不是像你一样的狗!”

刘诗雯看着地面,灰冷的地板反出她自己的脸,她以为自己至少会不甘心,但事实上她还是一张死板的表情,咬着嘴巴,血滴落在地上。


一滴

两滴

三滴



“你在做什么!?”从走廊尽头的门口传来一声怒吼,穿着特别行动队的铁绿色军装的男人大步走来。

踩着刘诗雯的教官惊慌失措的把脚从她头上拿开,慌张的行了军礼:“报告中士!这——”


“报他妈什么告!”那男人似乎很生气,军靴踏在地上发出闷重的声音,“在特别行动队眼皮子底下干这种恶心人的事,下士——你是不是对我们有什么不满!?”


“报告中士,并不是这样,我——”

“闭上你这张破嘴然后给老子滚蛋!告诉分配处,再他妈下次派你这种垃圾来,就别想四肢健全的回去!滚!”


“是是是——”下士捂住帽子屁滚尿流的跑走了。


刘诗雯慢慢站起来,颤颤巍巍的,用右手背擦了一下破了口子的下唇。


面前的中士上下扫了她一眼,咂了咂舌,问她:“新兵3257号?”


“是,长官。”


“叫中士——”男人翻了个白眼,“长官都是没本事的人的称呼。”


刘诗雯侧目飞快的扫了一眼男人胸前的金色铭牌——许昕。


她好像听过这个名字,分配处的人提过,每个被分配的新兵在被带领到各自所属部门的时候会有人负责接应,自愿申请的新兵会有特别待遇由总署上级所指专员接应,引荐上级。


特别行动队的总长是刘国梁中将,被派出接应的是他身边的警备员,许昕中士。


“许中士。”



许昕挑了挑眉,“刘诗雯对吧?”


“是。”

“你是自从特别行动队成立以来第一个自愿申报的新兵。”他似乎并不着急,靠着墙站着,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墙壁,“要不是你,我也不会临时接到通知牺牲我可怜兮兮的假期来接你。”


“对不起,中士。”刘诗雯道。


许昕瞧着她,又矮又瘦狼狈不堪,汗水和血水混合着,还赤红着眼睛,一副要英勇就义的模样,可表情却干巴巴的,一丝波动都没有。


在他从刘国梁那里接到任务的时候,许昕抱怨的声音几乎是可以掀翻屋顶,他不明白为什么刘国梁对着一个自愿加入的蠢蛋这么关心,反正他们特别行动队从不遵守规定,打破分配处的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又有什么?


「她对我们很重要。」刘国梁说,「非常重要。」



重要在哪?


许昕并不想知道,他也不清楚刘诗雯的特别,现在在他眼里的刘诗雯就是一个放进队里就能被玩死的倒霉蛋儿,软弱可欺。

“你为什么想加入特别行动队?”



刘诗雯怔了一下,她第一次抬头,用目光直视对方:“报告中士,只是听说特别行动队比一般队伍要轻松。”


“真要是轻松怎么没人报,你没考虑过吗?”

“对不起,中士。”刘诗雯道,“我只是觉得,这里适合我。”


“为什么?”


“因为——”她握紧拳头,一句话仿佛用了一身的力气,“这里是最差劲的地方。”

许昕一下子笑了出声:“你是想惹恼我还是别的?这么认真就和我说这些吗?”


“中士,因为我很差劲,所以大概在最差劲的地方也不会显得一无是处。”刘诗雯笑了一下,“毕竟,人总是想有那么一点作用。”


许昕耸耸肩,一脸随便吧的表情,他拖沓着步子把手懒散的架在脑后:“我是不懂为什么老大说你重要,来吧——不是最差劲的新兵3257号,你被分配在由上士丁宁所领导的第四小队。”



丁宁?


刘诗雯脑海里模模糊糊的浮现出一个又瘦又高的背影,参差不齐的短发和满身的伤疤……




「枣儿——」




“丁宁——”她轻声读了一遍,把这两个字在心里翻来覆去的思索,直到前面的许昕不耐烦的喊了她一声,刘诗雯才回过神来。




“是,中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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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不是说特别行动队是有多么缺新兵入队。训练场上所在的第一第五小队几乎所有士兵,全都不约而同的静止下来,目光聚集在慢吞吞跟在许昕身后的刘诗雯身上。


简直是百年不遇的奇观。


谁都知道特别行动队在外人眼里是个多另类的存在——「联邦流放地」、「囚牢」、「怪物集中营」……


曾活跃在各领域的精英因罪责被罚到这里,联邦医疗从不重用的部门,HDA不能信任的军队,一颗在高层眼中的钉子,寒光闪闪凶光毕露。


刘诗雯是自成立以来的第一个,也可能是最后一个自愿申报加入的新兵。


这代表她愿意和怪物同流合污。


更何况——她被分配在第四小队。


“哎,这就是那个蠢货?瘦不拉几的,怪不得来这。”第五小队C组的一名士兵和身边的同僚耳语,“听说,这人被分在第四小队——”

“啊?我去,真他妈惨——”


“就是说啊。”第三名士兵加入了讨论,“第四小队那个队长当初入伍,联邦医疗亲自派人来检查……据说,那家伙,是个连环杀人犯——”


……

……


许昕看了那边一眼,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大了,从一两个士兵间扩大到整个第一和第五两支队伍,这些不堪的言论落在许昕耳朵里似乎是习以为常的。


刘诗雯刚进来,她不懂,隐约间听见了杀人犯三个字……


“中士——”


“听到了,就当做警示。”许昕说,“是真是假你自己判断,但我告诉你,别把自己当特殊,没人愿意离你们队长太近,你也不要例外。”



刘诗雯扯了扯嘴角,再也没说过话。














(试看一下😃)

《呼吸》(主宁枣/全员向)

人物安排
(怕乱套)
(手腕上是灵魂伴侣对自己的形容或者是说过的话😉)
(年龄是编的)




刘诗雯:
HDA新兵 22岁

右手腕「呼吸」
灵魂伴侣:丁宁

列兵




丁宁:
HDA特别行动队第四分队队长 25岁
左手腕「为了生存」
灵魂伴侣:刘诗雯

上士



马龙:
HDA特别行动队医疗官 28岁
右手腕「向死而生」
灵魂伴侣:张继科

前少校




张继科:
HDA特别行动队第一分队队长 28岁
左手腕「燃烧的火焰」
灵魂伴侣:马龙

少尉



许昕:
HDA特别行动队总队长警备员 26岁
左手腕「闪电与鹿」
灵魂伴侣:方博

中士





方博:
HDA特别行动队第五分队队长 26岁
右手腕「希望在飓风之后」
灵魂伴侣:许昕

上士





陈玘:
HDA特别行动队第二分队副队长 36岁
左手腕「饮鸩止渴」
灵魂伴侣:王皓

大校




王皓:
HDA特别行动队第三分队队长 36岁
右手腕「沙漠之鹰」
灵魂伴侣:陈玘

前大校



邱贻可:
HDA特别行动队第二分队队长  36岁

中校



樊振东:
HDA特别行动队第三分队队员  22岁
左手腕「未来始于尘埃」
灵魂伴侣:周雨

下士



周雨:
HDA特别行动队第三分队队员 24岁
右手腕「忘却一切背叛与欺骗」
灵魂伴侣:樊振东

下士




刘国梁:
HDA特别行动队总长
中将


孔令辉:
HDA特别行动队副长
少将


李晓霞:
HDA特别行动队第四分队副队长
中士









(左右分攻受系列)

太久没更新天师与天狗,我自己都不知道写到哪里了……圣诞快乐……在圣诞的雾霾中更文……2017年我希望可以不要懒癌……啊……我到底写到哪里了啊……😔

《呼吸》(宁枣/全员向)

记个梗

AU:灵魂伴侣+病毒危机

Paro:

在人类破坏生态、战乱频繁的几十年之后,一场突如其来的传染性病毒突然大规模爆发——H3910病毒,出现于中东战乱地区,在血流成河的残肢断臂中蔓延,H3910症状多为患者双目赤红,性情暴躁,逻辑混乱,在患病前三天血管突出,三天后病情即不可抑,血管病变凸出延伸成寄生草,患者思维单一,只能通过寄生草或枝干附着在活人身上汲取血液,被吸食血液者即刻同时感染H3910。

国与国之间战乱频繁,血流成河,最终为避免人类还未对抗病毒就因自相残杀而走向毁灭,各国模糊了界限,地球被暂时联邦取代了。
也为扼制并加快研发这种不可控病毒的病毒血清,暂时联邦成立了应对部门——「联邦医疗研究总局」
该部门之下,专对H3910病毒携带者的海陆空三栖防卫军队也已组建完成。
——「H3910病毒防御部队」简称,HDA。

而HDA部下有一支特殊的队伍。
曾经活跃在各个领域的前任王牌们,因罪或伤遭到贬黜,下放到该队伍进行改造训练,被其他部门私下称为“流放”,流放地是联邦医疗特批出来的一支直系隶属于HDA总部的部门——「特别行动队」

故事就从这里开始。





Summary:


刘诗雯刚进入HDA新兵训练营不久,比有过基础的童子军还要差劲的流浪人入伍,瘦小又涩弱。

绝大部分人都是为了那点入伍福利费来的,地球资源日益枯竭,中东南美逐渐被携带者蚕食,已经要殃及国土,连点大米白面都几乎吃不上的日子,入伍军队包吃包住对于浪迹街头的流浪人来说简直如同天堂。

有人把刘诗雯领向花白的通道,在此之前她已经经受过令人反感的声波消毒清洁,如今穿着统一下发的橙色训练服,看起来像个脐橙一样可笑。

她坐在那把椅子上,椅子冰凉,把手上还有可疑的深褐色液体凝固后的斑驳,刘诗雯面无表情的把手规矩的放在两膝紧贴,她原本不想呆板的如同木头,但四周刺目的光和故意将噪音扩大的音响令她头痛欲裂。

那个戴着帽子眼眶深陷的长官和身边的女登记员冷漠生硬的一套官话,然后平白沉默几秒,问道:“姓名?”

“刘诗雯。”

“年龄?”

“22”

登记员放在显示屏上的手顿了一下,那个眼眶深陷像具魇怔的骷髅,眼珠子在眶里滚来滚去:“22岁?”

“是。”

“想调去哪个部门?”

刘诗雯看着那骷髅长官的头顶,背后国旗鲜红如血,暂时联邦的旗子如血如火,旁边联邦医疗局的徽章闪着铜色的辉,像被人反复呵气擦拭,充满了唾液的腥臭。

她想起来从边境颠簸回来,遇上HDA与携带者交火时,母亲把她从死人堆里推出来却不幸遭遇流弹波及,鲜血艳红如雾,飘在冰冻又满是灰尘的空气,污浊中有着铁锈一样的味道……

她想起来躲藏在衣柜里想要给父亲一个惊喜,双手采摘下有些枯黄的野花,植物与泥土的气息围绕着她,缝隙之外的父亲倒在血泊中,双眼睁圆,嘴唇张合吐出最后一口气……


「快跑——快跑——」

“特别行动队。”刘诗雯低着头,小声说,“我不想去其他部门,我只能去那儿。”

骷髅长官面色更阴沉了:“为什么想去特别行动队?”


「快跑——快跑——」

母亲沙哑的叫着,半截话被子弹所击中而被迫结束,迫击炮的炮弹波及到了四周,炸回了土砖瓦而盖成的民房,母亲的血肉都像化了雾,飘走远去了。

她混在流浪乞丐之间辗转回到故乡,穿着深色制服白色袖章的人举枪追来,街头巷尾,阴暗之处,未见光明……

短发的女孩捂住她的眼睛,在她耳边低声叮嘱,那双手颤抖冰凉,刘诗雯想握住那手,因为她的手炽热滚烫。

「呼吸,深呼吸……」

「活下去,别回头……」

「快跑——快跑——」

海水淹没视线,一切归于黑暗。


“为了生存。”刘诗雯说。

父亲在血泊中死不瞑目,母亲化作的雾气随着叮当脆响而走,短发女孩的血液从手掌渗出,金属的子弹细长的身躯流线一般优雅,还带着水汽和血液,砸在了碎石堆上,每一个金色的子弹上面还刻着漂亮的花体英文——联邦医疗。


“为了生存。”



……


丁宁拿着收到的通知,这上面的消息足以令人膛目结舌。

有新兵自愿加入特别行动队。

这张通知上写着二十多个新兵被分配到特别行动队,这是惯例了,在新兵营里成绩倒数的新兵蛋子会被分配到特别行动队这臭名昭著的流放地,谁都不愿做那倒数的垃圾,甚至有的新兵宁愿接受惩罚被遣送回家也不愿在特别行动队浪费时间。

这次的二十多人,不出意料全是被迫分配,只有一人除外。

丁宁认识那个名字,也认识那张脸。

“我的天啊。”她用力搓了一把自己冷的麻木的脸,吐息之间全是白雾,“真是见鬼。”

她无法不抱怨。

刘诗雯这丫头这么多年还是阴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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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看情况otz

《天师与天狗》(獒龙/昕博)

12.



坐在车上的三妖一人端端正正的,异常严肃。


这车是刚买的,新款奔驰,看上去不那么显眼的银灰色放在汪洋的堵车大队里也瞧不出什么特别。

新车总有股难以掩盖的皮革的气味,熏得这几个货面色不善,许昕还在因为肚子上泛起来的疼而啷当着脸,坐在驾驶座上开车四平八稳,那双修长干净的手握着方向盘,抓在黑色的皮子上衬的有那么一点苍白的样。

方博这臭脾气自然是不会和这厮道歉,歪着脖子装大爷,眯着眼睛假寐。

马龙心善,大抵也是受不住这一蟒一鸟怄气的架势,说来也好笑,这俩师弟年岁偏偏是自己的千八百倍,怎么就因为一枕头气的像俩弱智孩子一般,马天师合上放在膝盖处的笔记本电脑,啪嗒一声让靠在他肩窝合着眼休息的张大爷下意识睁眼。

“那什么……”马龙没话找话,“放点儿歌呗,怎么平常没见这么安静的。”

张继科还介于周公与现实之间,迷迷糊糊的没什么眼力劲儿:“听哪门子歌,你要有闲情逸致,不如和我做些快活事。”


马龙从未见过如此寡廉鲜耻之人,当下就涨红了脸皮憋着话头冲那没皮没脸的张继科翻了一个白眼。


“白日宣淫也就算了,张狗子,你居然还当着别人的面,我可没那癖好观摩你和我师兄的闺房趣事。”许昕干巴巴的讽刺了句,话里话外把方博摘了出去,平常说话他通常都是和方博并称我们,张继科挑挑眉毛没说话,马龙也没敢出声儿,只是心里暗道小打小闹竟也会变成这般田地。

方博心里堵的要命,酸涩的还带着那么点委屈。他知道那一枕头的确打的生疼,药枕本来就硬更何况他甩过去的时候手下没个轻重,力道平添了几股妖气,许昕毫无防备之下伤了内里也不是不可能,但他也不是平白来的耍脾气,心里头乱成一团,也不知道该怎么捋顺,方博委委屈屈的把手遮在脸上,恨不得把自己隐身在空气里面才好。

车内又是一阵极不痛快的沉默,许大蟒侧目看旁边没心没肺的小混蛋,用爪子把脸遮住就像是遇到危险就只会把头埋在沙子里的鸵鸟,许昕小声的叹了口气。


剪不断理还乱,真他妈孽缘。


前座俩走的是苦大情深、欲盖弥彰的路子,后面俩玩的就是惊心动魄、毫无羞耻的套路。


且不说马龙乖巧的坐着,面上还显着对前方俩位师弟的担心,就那张大爷,说穿了白日宣淫都是少的。


张继科靠着马龙那有些清瘦的肩,入眼便是白嫩细腻的颈,细微颤动的喉结没那么突兀,好看的让他心痒难耐。马龙生的的确好看,远看一表人才风仙道骨,近看又值得仔细琢磨,怎么看怎么耐看,反正放在张大爷心里眼里就是一金疙瘩,就怕招惹别人眼珠。

张继科抬手缓缓摸上马龙脖颈,皮肤温热触手滑腻,张大爷忍不住多摸了两把然后上赶着往上凑,直把鼻尖顶在马天师耳根处才吐息。


一股子奶香味,跟小孩似的。

按年岁来讲的都可以当张大爷曾好百几辈孙子的马龙像是被他突如其来的吹气烫了一下,忍不住瑟缩了下肩,又怕前面互相置气的师弟们发现异样,压低了声音道:“乖乖的,别闹。”


这句话说的软糯无比,气音小小绵绵的,尾音还带了那么点喘,入了张大爷耳朵里颇有那么欲拒欲迎的滋味。


“龙啊,左不过前面俩玩意不会回头,给我点儿甜头总是可以的吧?”张继科搂着马龙的腰,伸手摩挲了一下,只这几下就足以让马天师软了骨头,“我不会得寸进尺的。”


“混蛋。”马天师推着作乱的手,啐了一口,“你这是臭不要脸。”

张继科瞧着他这副羞恼不堪的样子,克制不住的抬头在他下巴上啃了一口,末了还砸吧了下嘴:“奶味儿的,还涂了蜜。”


“蜜你个头!”马龙敲他,“坐好了,别折腾我。”

张继科笑的特放肆,像极了占完便宜还不给钱的恶霸:“你亲我一下,就当是还个礼,我就放过你。”

开车老司机许大蟒忍受着辣耳朵般的广播电台式秀恩爱,终是忍无可忍的道:“师兄,你不干死这嚣张跋扈的狗子,我看不起你。”

很怕被看不起的马龙摇了摇脑袋,趁着张大爷还得意洋洋之际低下头堵着了他的嘴唇。

张继科可能没好好喝水,马龙想,那感觉干燥柔软,但碰上去的时候还能感受到他下唇处轻微起皮,马天师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头把张大爷的嘴唇舔了舔,离开的时候张继科整个妖都是傻的。

马龙挺不好意思的:“你是不是没喝水,一会买瓶红矿吧?”

张大爷还处在自家养的小孩小时候就能调情技能满点,如今本事越来越大了的状态中,好半晌才不要脸道:“再亲一下?”


许昕实在忍不住笑的前仰后合,连车都有些不稳。





马龙算是彻底黑了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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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又过了十五分钟左右,这Z大才出现在众人眼中。


Z大建校时间悠久,也称得上百年老校,在国内也是数一数二的综合类高校。

人进人出的都是年轻鲜活的命,在张继科许昕方博眼中,也不过是漫长岁月中的瞬间。

“想当初我也是大学生啊。”马龙感叹道,“可惜老了。”

“师兄你这句话就是招恨的。”许昕把车停到校园的停车场去,门口站着一五十多岁的老头,头顶有些秃,穿着老式灰西装,搓着手,要不是来往的学生冲他打招呼,基本上就跟门口看门老大爷似的,许大蟒倒吸一口凉气,“怎么这么个人。”

方博上下打量了那人,啧啧称奇:“额窄鼻宽,双眼无神,眉骨扁平,脸色蜡黄,这是被吸干了精气啊?”

许昕扫了他一眼,没做声,方博看见他那种冷漠的不行的眼神,心里更难受了,可也没好意思当街揍那厮,引得很没趣,倒像是他巴巴的贴上去。

马龙解围道:“先过去再说。”






那头的李校长惶恐不安。



一会请到的几位是大人物,天坛道观的人少说也是各界精英,如今专指着捉妖驱鬼过活的已经不多了,天坛道观的老一辈大爷们纷纷把手伸向了不同的地界,传言玉面桂冠的王皓道长从了政,如今也是大权在握,另那罗刹般的陈玘道长下了商海,赚的盆满钵满,更不用说邱贻可邱道长那暴脾气,传闻说是进了黑道,成了一方霸主。李校长想到昨天晚上给刘掌门的电话,有从他口中隐约听闻的这些,心里不禁战战兢兢。


可若是被马龙他们这些知根知底的人听见,不知道会不会笑掉大牙。


李校长这人有个改不掉的老毛病,见人必先打量三分,这三分是入木三分。

在方博分析他面相的时候,在许昕嫌他怂的时候,在马
龙打圆场的时候,李校长已经把三分彻底规整完了。

高个子戴眼镜的,虽然吊儿郎当嬉皮笑脸,但看上去总多了那么几分杀意。

矮个包子脸的,瞧着倒是副受气样,眼瞅着没那么作为,李校长觉得,能跟来的肯定不是凡夫俗子。

长得最白的那个……温文尔雅的,一丝一毫都没显出什么气势,像是一汪干净的泉水,相貌堂堂,仪表不凡,很有些风骨。

直到张继科慢条斯理的下来,这才算是惊才绝艳了。

李校长从没见过煞气那么重的男人,又高又瘦还穿着一身的黑,气势很足,像寒天里不落一点雪水的剑锋,锐利的要见血。



此时此刻他才相信刘掌门亲自推荐的他的徒弟们是真的出挑。


估计刘国梁要是知道这李老头把张继科当成他天坛的门面,大概会气晕过去。




“几位就是刘掌门高徒?”李校长笑的有些恭维,事实上他不得不恭维,Z大离奇的死亡事件已经变成了校园里的鬼话怪谈,警方对此束手无策,更别说是他自己,好半天求熟人找到专攻此道的仙人,可不是得巴结。


“李校长。”马龙和他握了握手,“不知道让我们来是有什么样的情况?”


李校长忙道:“来我办公室说话吧。”


方博皱着眉总觉得这李校长特别奇怪,但也说不出哪里奇怪,下意识看向许昕却反应过来还在冷战,平白又给自己堵心。


张继科看着他这样只想翻白眼:“你有什么话就说,憋的跟个气球似的,你得飞啊?”


“我本来就会飞。”


“瞧你那德行,跟个小寡妇受了气似的。”


“我一点儿也不想理你。”方博道,“你简直狗屁不通,白白耗费我对你的好。”


张继科一把勾过他脖子,凑在方师弟耳边戏谑:“不就是条蟒吗,害我师弟这么魂不守舍。”


“你滚一边去。”方博心里虚的慌,面上又羞又怒,“俗话说得好,吃着碗里不要看着锅里,你怎么搭上龙哥还来骚扰冰清玉洁的我?”


张大爷被方麻雀这堪比城墙的一张面皮哽了一下,感觉隔夜饭都反到了喉咙,赶紧撒开他。


方博却不依不饶,一伸手又把他新晋张师兄拉扯回来,两个人来来回回好几趟,引来无数路人侧目,直到前面正和李校长打官话的马龙回头疑惑的瞧着张大爷的时候,张继科这才投降:“你是我哥,你要说啥,弟弟我但凭吩咐。”


“瞅你老的那样,老核桃,还我哥嘞。”


“彼此彼此,褶子怪。”


“操,我正事儿问你。”方博挎着张继科胳膊那架势活脱脱相约一起上厕所的小女生,“我今儿砸许大蟒那一下,不会真把他打的不能……”他犹豫了一下,更小声了,“不能人道了吧?”


张继科此时一本正经:“何为人道?人之初还是性本善?”

方博认真回答:“句末倒数第三个字。”


张大爷数了数,顿时一副嫌弃至极的表情:“性乃欲也,不可妄议。”


什么乱七八糟的。


方博气郁交加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撕扯起了张继科的帅脸:“我去你妈的!”


张继科疼的呲牙咧嘴:“方博你他娘的真是大了胆了!”张大爷长腿一勾正绊在方博的腿上,方博这可怜的麻雀毫无警戒的就挣扎之中摔向了地面。


也许不是地面。

许昕站在他前面,硬生生接下了背后的大铁头,咚的一声,听的张继科都牙疼。


“操。”方博骂道。


许大蟒看他自己灰溜溜爬起来,脸色更不好了:“你操谁呢?”语气阴沉的吓人,可惜方博又不是一般人,他是只不看眼色的雀儿。



“操你呢,看不看路!”


“真有意思。”许大蟒冷笑了声,“我走前面你撞上来反倒说我不看路?厉害了啊,方博。”


他叫方博名字的时候把字音咬得很死,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可惜许昕脸上藏的很好,冷着脸,说什么话都杀气腾腾。


就算以前他们俩再吵架,方博也没见过许昕这架势,当下就放轻了声音:“我也……没怎么着你,你干嘛和我置气……”他态度软了下来,十个人都能听出里面的难堪,可要不说方博嘴欠,一句道歉的话生生被说成了埋怨。


“我哪敢和您置气?”许昕撂下话转身就走,“我怕您再砸我,我可没胆儿。”


方博眼眶都红了,嘴唇有点抖,张继科看不太下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方博眨巴眨巴眼睛,掉头就跑出了校门。



李校长尴尬道:“马天师的队伍,性格迥异啊,都是年轻有为的。”


马龙心道这不就是在说方博许昕跟小孩似的吗,脸上也有点挂不住,对着张继科在后面比了个手势,张继科点点头回身出去追方博,马龙这才叹了口气,赔礼道:“校长见笑了,我师弟们虽然脾气称不上好,可能力是妥帖的。”


“哪里的话,我当然是信过刘掌门的高徒的。”李校长带着马龙和许昕来到电梯处,三人坐着电梯上了四楼的校长室。


校长室大抵是占了三分之一个楼层,很是宽敞,许昕忍不住和马龙耳语:“这家伙得贪污腐败多少银子?”


马龙瞪了自己嘴上没把门的师弟一眼:“少废话,还不做你该做的?”


“我该做的?”许大蟒一乐,“师兄你刚把狗子派出去,我还能干嘛?”

马龙寻思了一下,“要不……”他勉强道,“你就做个乖巧的小秘?”


许昕大惊失色:“垂涎欲滴莫过于此了吧?”

“去你的。”马龙笑了,而后他又戳戳比自己高了半拉脑袋的师弟,“昕儿,我知道博儿的脾气,他就是别扭而已,你别折腾他了。”


想起来方博刚刚在和张继科打打闹闹的样子就跟一对儿似的,许昕酸溜溜的,语气里还带着醋味:“师兄,你家狗子和方博那麻雀儿那个样,你不难受啊?”


“把你小肚鸡肠的。”马龙道,“我信继科儿就不会有别的心思,你不信,当然难过。”

许昕摆摆手:“我难过什么——不过是……”他低头对上马龙的眼睛,他师兄又黑又润的眼睛认真的让他心虚。


马龙说:“昕儿,你真的不太会撒谎。”

许昕闻言一怔,随即又笑了:“别闹了。”

马龙温温和和的也没再提,只是说:“看一个人的眼睛,总能知道真相。”

“什么?”李校长端着两杯茶水走过来,只听见马龙说了句什么真相,摸不着头脑。


“没什么,和我师弟说笑而已。”马龙接过那滚烫的茶,茶香浓郁,忍不住赞道,“李校长这茶倒是好。”


“过奖过奖,这茶能入了二位仙人的眼,也算是它的福气。”



我们这是在拍什么武侠片吗?许昕腹诽,这老头文绉绉的倒真还应了方博说的不对劲儿。



他从那皮革软沙发上站起来,在偌大的校长室逛游。


马龙和李校长面对面,若是此刻二人中间再放上副象棋,可真像极了街边支起小桌板厮杀的老大爷们了。


“天师远道而来,我们就切入正题吧。”李校长搓搓手,摸了一把头顶七扭八竖的几根头发,“这案子还要从三个月前说起来,我们学校是综合类,所以招的艺术生也很多,三个月前我校雕塑系二年级的女生惨死在宿舍,头被割下来,身子躺在床上,脸皮被撕了下来。”

马龙摸了摸下巴问道:“校长肯定这脸是被撕毁的?”

李校长白着脸,提到此事实在是后怕:“我们报警,警方做了尸检,那脸的确是被撕的,而且是被一股蛮力硬扯下来的。”

“这倒是有点意思。”马天师靠在沙发上抿了口茶,“有照片吗?”

李校长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子,递给了马龙,小心翼翼道:“这是我从警方那里存的备份,旁的人都没有,怕要是被警方知道也是违法的事情。”


马龙把那照片抽出来,许昕也凑了过来。


照片是很惨。


非常惨。



第一张照片是一具无头的人身,颈部裂痕整整齐齐的,非常平整,连多余的血痕都没挂在脖子上,只是墙面和床单上被溅上大量的血迹。



第二张照片就更为骇人,一个没有面皮的脑袋,那颗肉瘤一样的脑袋血肉迷糊,只能隐约看见眼珠子半掉不掉的样子,鼻梁软骨还清晰可见,头顶上一席黑又亮的秀发此时此刻竟恶心的令人作呕。

马龙用拇指压着那照片上已经没有皮的腔子抚了过去,李校长看着他的动作都忍不住抖了抖。

他手指碾过的地方竟泛起一丝赤色血光。

“怨气很深。”马龙问道,“校长,不知道你们学校有什么奇怪的传言没有,校园鬼故事我相信哪个高校都会有。”

李校长显然没料到他这么问,面上难看了起来,支支吾吾的也憋不出什么,只是摇头。

马龙和许昕对视一样,后者耸了耸肩又去溜达了,马龙顿了一下就继续看照片。

下面几张和前面两张基本上如出一辙,都是看不清面容的女尸和没有皮面的头,但紧接着马龙找到更为有趣的东西。

在第二具尸体血溅的床头,一行极为细小的字眼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马龙认识那行字——自商殷开始遍流传开来的祭天语,朱砂混合鸡血加之百草练成的墨,用白骨制的笔杆和孔雀翅羽做的尖儿书写在四方鼎中,那是烹煮活人祭天用的鼎炉。

可这些又和脸皮有什么关系。


马龙想不明白,如是真与这行字有关,再加上极重的怨气,的确,这案子八九不离十与祭天有关。
可活人祭天需用毫无伤疤的童男童女,这被害人的年龄也显然超出了幼童,更何况脸皮被撕下的事情,除了往画皮的方向发展也没得想。

“李校长可还有别的信息?”

“除了这些,就是从三个月前每个月都会惨死一名雕塑系二年级女生。”

从所得信息上分析,被害人共同点是女性,年龄一致,雕塑系以及死亡方式。

马龙翻来覆去的看手头的照片,却很疑惑只能在第二具尸体的床头发现祭天的字眼。

“师兄。”许昕站在书架前,冲马龙喊,“朱砂混鸡血,看起来还加了几味草药,李校长,你这是要祭天啊。”

李校长懵了一下,不知所措道:“许天师这意思是……”

马龙走过去看许昕指的那地方,书架的玻璃后头,不起眼的角落有了些许灰尘,一行赤红的小字如同血溅床头的字眼印在那壁上。

“有钥匙没?”许昕伸手道。

李校长连忙掏出钥匙打开了那柜子,打开那扇门,迎面扑来一股腐烂的恶臭,顶的李校长忍不住后退三步干呕起来。

从窗外隐隐绰绰飞进来几只苍蝇,嗡嗡的绕了几圈,最后停在了一本书上。

马龙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展开一张餐巾纸,垫着拿下来那本有些泛黄的旧书。触手掂量着那分量就很奇怪。

许昕一挥手,迎风展开了那书的书页。

要不说这李校长奇怪。



在他的书架上找到一本藏着一张脸皮的旧书,是有万分的惊悚。



以至于在李校长望见那画册般大小的书上铺着一张血迹干枯皮脂混在一起摊在纸页上,只余下空荡荡两个眼屋子还留着空以外其余是一团肉酱的时候,两眼一翻就昏了过去。


许昕手疾眼快扶着了李校长,又狠狠扇了他俩大耳光子,直把这老头从昏死的边缘拖回来:“老爷子你要是这时候倒下,怨气说不定纠缠在你身上了!”

李校长惊喘一声坐了起来:“天哪……快……报警……”

马龙摇了摇手机,说:“打完了。”他心里清楚,有些信息还得靠着警方的设备才好,“校长你可得给我们四个点特权,我相信,搞个学校相关人员配合警方行动的证明还是可以的吧?”


“那……那是自然……”


许昕看着那被自己师兄垫着纸捧在手里的脸皮书,实在受不了了:“你快放下去,不然警察来了还以为你有重大嫌疑。”


正常人,谁会看见活剥下来的面皮毫无感觉的?


马龙应了一声,把那书放在书架子上,角落里的咒语隐约闪了一下。



血光带着黑色,一闪而过,而那放在桌面的照片上咒语却也似响应一般的亮了亮。





马龙看见了,总觉得事情蹊跷的要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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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张继科追着方博出了校门,方博在隔着一条马路的对面停了下来。

张继科左看右看还是闯了红灯没有半点公德心的跑过去。

“兔崽子,你跑什么?”张大爷没好气道,“耍脾气适可而止,你都好几千岁的妖了,还这么颠颠儿的,傻不傻?”

方博也后知后觉没脸了起来,可嘴上还数落说:“你瞧见许昕那样儿了吗?妈的,我怎么着他了?非要他给我摆脸子看!”他越是生气越是觉得苦涩,没忍住还有那么点哭腔,“他要是嫌我打疼了,再打回来,老子保证屁都不放!”

“那句话是这么说的吗?”张继科摆摆手,“也就你们俩瞎一块去了,别人也说不上什么,你别扭他倔,真是天生一对。”

“谁和他一对!?真他妈的作孽!”方博没好气的一脚踹开地上的破水瓶子,张继科看那水瓶猛的想起来马龙在车上和自己说过要买水喝,于是也懒得再听方博骂骂咧咧,左瞅右看,拉着自家师弟跑去了一露天小摊买了瓶崂山矿泉水。

嗯,印字是红色的。

方博憋不住酸了他几句:“龙哥说什么你也听,哪天他叫你吃屎你吃不吃?”

“你可真粗俗。”张继科单手旋开瓶盖灌了一大口,几缕水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颚淌了下了隐入领口,“龙仔不是你也不是许昕,还没得病呢。”

“呵呵。”方博干笑三声,“我有什么病?”


“相思成疾,花柳病。”

“……”


你他妈还能不能说句人话了?!



不过张大爷也的确不是人,说话口无遮拦外加前言不搭后语,方博气急要揍他也打不过,比起张继科,许昕简直好的无与伦比了。


想到那蟒,方博心思又沉了下来。



瞧着张继科捧着瓶红矿跟喝奶似的架势,他有多羡慕张继科和马龙的关系此时此刻就有多心塞。



开了窍却无措的麻雀儿遇上了完全没个数的大蟒,也算是倒八辈子的霉了。




……






“哎,听说雕塑系又有女生死了。”

“真的吗?戚荷又来复仇了吗!?”

“我今天凑过去看了,虽然围着警察看的不真切,但是那女尸的确是赵昭的!”

“不是没脸了吗?你怎么——”






“不好意思。”张继科打断了身边等着过马路的女生们嘁嘁喳喳的谈话,“你们说的雕塑系女生,是不是Z大那个事件被害人?”

一群女生有点被吓到,张继科虽然长得帅,但实际上第一眼看上去的是煞气,冰冷阴邪,领头的齐肩发女生有些怯弱,点了点头。

方博看张继科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拉了他一把,自己上前问:“能和我们说说这事儿吗?我们是报社记者,想写点儿独家新闻。”


这谎话张嘴就来。

张继科啧了一声,抱着胳膊往后站。


那女生见方博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安心下来说:“你想问什么?如果我知道一定告诉你。”


“你知道什么,都说吧。”方博笑了笑,“算是我跟美女搭讪了。”

女生脸红了红,身后几个女生有些起哄的样子,嬉笑离开把女生留给了方博。


要说方博这个人,细看还真是好看,长得干净,笑起来有些腼腆的样子,一双大眼出落的水灵,看谁谁心动,他这盯着人看就能看出几道弯来的样子倒也很能撩妹。


“是这样……雕塑系一个宿舍一共有五名女生,一名叫戚荷,在半年前的时候被人割了脸折断了脖子死了,警方鉴定结果居然是自杀,谁会割脸又凹断自己脖子啊?不过传言戚荷的死是因为抢了同宿舍薛雪均的男朋友,被薛雪均联合宿舍其他三个人一起杀死了。”


“警察为什么不调查这个薛雪均啊?”


“薛雪均家势力很大,具体我也不清楚……不过后来,过了三个月薛雪均死了,头被割了脸也被撕了,大家都说是戚荷来报仇了,然后又过了一个月,薛雪均的同宿舍闺蜜,也是传闻的帮凶之一的王晓文也死了,死法都是一样的,在一个月也就是这个月的时候,帮凶赵昭也死了。”


方博想了想,问道:“戚荷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那女生回答:“雕塑系的系花,特漂亮,就是性格挺不好相处的,她原来是我们学校文艺部的副部长。”

“这样啊。”方博笑了一下,谢道,“说了这么多,真是要好好谢谢你,可惜我还有事,不能请你吃饭了。”


那女生笑的特别甜,从包里找了支圆珠笔,大大方方的在便签上写了一串数字,粘在了方博胸口:“哪天没事,你再请我咯。拜啦。”


张继科看着方博有些目瞪口呆的样子,从他衣服上扯下那张便条看了眼又塞给了他:“现在的女人都如狼似虎,你这小鸡仔儿,也就是饭后加餐。”

方博没好气的瞪着他:“总比你吓唬小姑娘好,我最起码套出话,你能干点屁事!”

张继科勾起唇角笑的猥琐至极:“是啊,干点龙仔的屁事啊。”

“……”

不可理喻。


方博恶寒的挫了挫胳膊,看那便条。

“杨瑜……”

他看到一半一只手就横插进来,一把抽走了他手里淡粉色的便签纸。


方博一愣,抬头见张继科皱着眉,煞气徒增了好几倍,周遭冷的不行。

他看过去,就瞧见抢了他纸条的男人,穿着警服戴着警衔,腰后还有把配枪,长得苍白,面容却异常艳丽。烟眉杏目,高鼻红唇,下颚尖瘦,肤白身瘦,穿着制服系着腰带竟也能勾勒出极其诱人的轮廓。要不是从脖颈上窥见隐约的喉结,方博简直要以为这是个美女警察。

这长相若是放在女子身上必定倾国倾城,可放在这男人身上,说不出有几丝违和,此人两只手指夹着纸条,看罢挑眉勾唇一下,顿时四面传来一阵抽气声,那一笑妖孽的就跟画似的,尤其是他放下手的时候似有似无的碰到了领口衬衣纽扣,竟让人生生想撕扯那件衣物,窥见衣内白皙的身躯。


“这个人很奇怪。”张继科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他身上阴气很重,按理,一个男人,就算阳气不重好歹也能看上去平衡,可这个人……”他没好气的放大了点儿音量,“是个男的吗?”


方博眨巴眨巴圆眼睛,一时间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没滋没味冲那漂亮的跟妖精似的警察道:“警察同志,真不好意思,能还给我吗?”

“你知道给你纸条的女的是谁吗?”那警察冷笑道,“杨瑜是那个宿舍的第五人,很有可能是下个月死亡的人,也是本案的重大嫌疑人。”他声音清丽中还带着尖锐,听起来咄咄逼人,“刚才你打听的我都听见了,问的那么仔细,心里头有鬼吧?”


什么玩意?


方博和张继科面面相觑,这货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可这好歹也是个警察,方博也没好意思,刚要开口,就听见这拽的一逼的大爷指着张继科就命令道:“你跟我说话。”



张继科这臭脾气还容得他放肆,看都没看他一眼就道:“你谁啊,我凭什么跟你说话。”



“凭你刚刚的言行,我可以断定你和本案绝对有关系,要是乖乖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对你从宽处理!”



这他妈是哪路神仙啊!方博在心里尖叫,龙哥,你男人要被人抓走了!!!



“警察同志。”张大爷怒极反笑“你想问我什么?”


这时候不得不插一句,张继科这妖除去了煞气,皮相真是好,五官立体,刀刻一般凌厉,更别提一双桃花眸能绕进去多少女孩的心,尤其是笑起来,勾人的紧,连目光都勾魂。


那警察看张大爷的样子,心脏扑通扑通跳起来,耳朵都有点红,暗想他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独特的男人,胸口一阵悸动:“你……你叫什么?”


“调查户口啊?”方博站在张继科后头探出个脑袋,“警察也不能这样随便啊!搭讪呢?”


“他是你男朋友?”这警察皱着眉头语气不善。


“不是。”张继科回答,“内人不在此。”


拽的二五八万似的警察听了这话有点气,方博也不知道他气什么,总觉得这人神经质,还不如躲远点:“你把纸条还给我。”


“这便签充公。”他道,临路过张继科身边,还故意压低了声音,“我叫楚昀,记好了。”


说完又招摇的扭着细腰过了马路进了Z大。


方博整个妖都不好了,半晌才和张继科一起从石化中苏醒:“现在警察都这个样?”


“别乱说,人民公仆为人民,这样就是不知道从哪找来凑数的。”


“凑数也太次了,除了长得漂亮点,脑子可不好使。”

“你懂个屁。”张继科一阵恶心,“绣花枕头,谁管里面是不是黑心棉。”





这也太他妈瞎了吧——



方博捂着脸蹲下来:“师兄,我要吐了——”






回答他的只是张继科扶着树传来的呕吐声。






玉皇大帝啊,张大爷在呕吐的时候忍不住在心底大呼小叫,我只想用我家龙仔洗洗眼睛。










而此时此刻可以被用来洗眼睛马龙,正和许昕、李校长一起盯着那藏着面皮的旧书,仿佛那书能开出花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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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失踪人口回归。

一个月没更文,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天师otz
之前学业挺忙的,情绪也不太好,有旁友私信说文的bug,有些不明白的地方后文会解释大家不要着急……
而且,希望拿着别的原耽作品设定来和我说我作品不对的旁友,请不要私信或评论了。

天师这个文,是我半原创,和别的文没有关系。

也谢谢支持我的旁友。

比哈特
依旧求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