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川敦

失踪人口

【沈裴/NC17】现代梗破车


沈裴pwp3

现代paro/特工x军需官/万字长车/为吃肉开车/勿较真/错字见谅

Summary:

在沈炼和裴纶搭档的第六个年头时,裴纶在内部聚会上被喝醉酒的殷澄当众揭穿了暗恋史……

正文:

说起来像是有个傻逼跟裴纶开了个非常恶劣的三流玩笑。

裴纶被殷澄这个损的不能更损的损友阴了一把,人说酒后失德,他看殷澄这个傻叉是失了智。

事情经过很糟心。

秘密特工组织“锦衣卫”搞了一次内部聚会,不管是特工、军需官、后勤、技术科人员还是各部门Boss全都得到场,聚会里面有个狗屁规定——迟到的人要陪酒疯子陆文昭玩五次“深水炸弹”。

裴纶去的还算早,这陀狗屎不会砸在他脑袋上,倒霉蛋是他兄弟殷澄——这家伙今天白天才刚刚结束阿努拉德普勒的任务,晚上坐着直升机来的。斯里兰卡那地方直飞到聚会的场地要五六个小时,也亏得他还能踏着濒死的时间线进来,卡着点来的殷澄是最后一个,按理不应该是迟到,但谁让他倒霉,陆文昭就是要拉着他喝酒,谁都拦不住。

于是殷澄倒下去了,英勇无畏的、在裴纶同情的注视下壮烈“牺牲”,陆文昭倒是没半点醉意,一直摇头,对殷澄的表现很不满意:“年轻人,不行啊。”

不行你妹啊,裴纶忍不住腹诽,连着“炸”了人四五次,殷澄没酒量组织里谁不知道,不倒才怪。

作为好兄弟,他过去体贴的把殷澄拽了起来。

拽完他后悔了,倒霉鬼变成他自己了。

在这之前不得不补充点儿情况,裴纶在“锦衣卫”属于南镇抚司——军需官,搭档是隔壁北镇抚司的特工沈炼,搭档了大概得有六年。说来很扯淡,裴纶喜欢人家——看起来直的不得了的军需官裴大人暗恋自己的型男搭档,自从搭档开始,搭档了多久他暗恋沈炼就有多久。

其实一开始他们俩很不对头,裴纶比沈炼认识自己要早听说过沈炼的名号,因为殷澄在沈炼手底下做事,为此殷澄没少在裴纶面前抱怨沈炼,裴纶因为好兄弟一直对这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沈炼没什么好印象,按照殷澄的说法,沈大人“不近人情”“没有人味”“面瘫又刻板”“冷酷”“疑似性冷淡”,虽然他不知道殷澄是怎么从面相看出来一个人性冷淡的,但是这些词构建起来的形象是裴纶社交范围里绝对要拖进黑名单的存在。

“……由于他之前的军需官北斋被调去当周妙彤搭档了,我们决定给他找个能力更强的军需官来辅助他。”人事处的长官一本正经的拿着文件翻来翻去,“你工作这么久表现一直是超A级的,上面对你的印象很好,所以祝贺你,裴先生,你被调任了。”

“什——”裴纶没反应过来,“调任了?组队?搭档?我一直是随机——”

“所以上面决定给你找个可靠的、固定的、优秀的特工做搭档,沈炼特工在我们内部口碑无疑是最好的,你放心,多少军需官抢着要做他搭档上面都没批准,你这次算是中奖了。”

裴纶听到那个人名下意识的喉头一动,他眨了眨眼,不确定道:“沈——沈炼?”

“是。”
他后面有人悄无声息的站在那,裴纶猛地一回头,一个穿着修身风衣的男人得体的站在他背后人事处长官办公室的门口,就跟猫似的,连点动静都没有。

那男人长得极为英俊,一双桃花眼几乎要把裴纶的魂儿都勾过去,他开口的声音带一点点哑,像是刚刚抽了几口烟,吐息之间充满了荷尔蒙:“军需官裴纶?”

“啊……对……”啊什么鬼啦!裴纶在心里打醒自己,千万别被美色所迷惑!按照殷澄的说法这家伙就是个恶魔!是魔鬼!

“您好,我是沈炼。”快把裴大人苏到崩溃的男人轻轻笑了笑,公事公办的微笑在他脸上都显得漂亮极了,“作为日后的搭档,多指教。”

——我的天……

裴纶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表情僵硬的像个木头,一向八面玲珑的裴大人被对面沈炼一张英俊无比的皮囊搞得昏了头,连装都没装下去,耳朵尖红红的,就跟粉丝见到了偶像男神似的:“您好,您好。”

好个屁啊!他事后在心里唾弃自己。

就这么尴尬的——裴纶和沈炼开始了他俩年数尚不可知,但到目前为止为期六年的搭档。期间,裴纶也知道了为什么殷澄要背地一直骂沈炼冷酷的不尽人意,沈炼也了解了裴纶看起来像个老实人其实脾气有多难以忍受,他们在任务中吵架,任务结束后又像兄弟似的——这六年来他们经历的事情有太多了,这是事情多到以至于,裴纶是真的彻底陷在沈炼这个人里了。

殷澄对此评价:“裴纶,你算掉进臭水沟了。”他拍了拍裴纶的肩,语重心长,“任重而道远啊。”

裴纶连理都不想理这个傻逼。

讲道理,裴纶自己也没打算怎么着沈炼,都是大男人,叽叽歪歪情情爱爱实在是矫情的很,裴纶自己也没指望什么告白啊追求啊这种跟言情小说里似的情节,他就是默不作声的喜欢,跟被闷葫芦沈炼传染了似的,裴纶在感情这方面向来不做声。

他总是在默默的、不善言辞的背地里对沈炼好——裴纶觉得这样就足够了,他也不求什么,况且沈炼那副宇宙第一直男的模样,又“左拥”周妙彤,“右抱”北斋的,能对裴纶这些小动作有反应才怪,更何况,现在沈炼正和他前任搭档北斋打得火热,虽然两个人没明说,但是组织内部谁不知道这俩“金童玉女”似的一对。

所以裴纶从来都懒得对沈炼表达些更表面的东西。

这次聚会也是。

裴纶叼着一根从自助桌上高高堆起来的手指饼干塔里拿的巧克力棒,顺手帮沈炼理了一下他无意间被弄皱了一点的领带,后者似乎都习惯了,顺手塞给裴纶一盘盛满事物的盘子后就去另一头和北斋两个人待在一起,裴纶偷瞄了好几眼,北斋一副恋爱中的小姑娘做派对着沈炼笑,沈炼这块木头居然也能笑的那么温柔,眼神跟抹了蜜似的。

真好啊——裴纶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肉,心里唉声叹气,如果沈炼哪天能对着他那么笑,看他的眼神能那么甜的话……

裴大人心口酸了一下,还没来得感叹什么,那边围观陆文昭和倒霉蛋拼酒的人群猛然发出一声惊呼——

殷澄就是在这时候倒下的,也是在这时候裴纶傻乎乎的挤过去把他拉起来,然后导致了之后一系列的事情。

大概是由于裴纶在拉殷澄起来的时候有点晚,殷澄醉的糊里糊涂,在冰凉的地上躺了一会觉得浑身不舒服,喝醉的人总是觉得自己心里特委屈,特苦闷,特不如意,殷澄一瘪嘴嗓门也大了起来:“你刚刚干嘛去了?”

“我?”裴纶好不容易拉着殷澄站起来,嘴里还嚼着一块烤肉,含糊不清的应付道,“吃饭啊。”

“放屁!”殷澄喷了裴纶一脸,声音大的在场的目光都纷纷看向他俩,“你——你撒谎!”他的手pia的糊在裴纶屁股上,裴纶差点气的揍他:“殷澄你把手拿开,你有病吧?”

殷澄还委屈着呢,裴纶压低嗓门在他耳边凶,他心里一上火就大声道:“我没病!你刚刚明明在和沈炼眉来眼去!”

裴纶拧着眉头把殷澄从自己身上拽开:“扯什么犊子,你他妈给老子醒醒——”

“我扯什么犊子了?说的好像谁不知道你喜欢沈炼似的……”

这句话跟雷似的,轰隆隆把在场所有人都吓着了,裴纶脑袋里更是嗡的一声——操他妈的殷澄,耍酒疯带上他算是怎么回事,裴纶条件反射的去看远处的沈炼。

沈炼正巧也在看着他,殷澄那句浑话说的极为大声,喝了酒的人本来就控制不住音量,殷澄平常也不是个嗓门小的,裴纶拿脑袋发誓,在场所有人都他妈听得一清二楚。沈炼怎么可能听不见?这家伙现在就拿着那副木板表情瞪着裴纶!而北斋正拽着沈炼衣袖,对殷澄的话表现出一副强烈震惊的样子。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裴纶都快抓狂了,他被殷澄一张破嘴气的语无伦次:“什么跟什么——你他妈耍酒疯别扯着我,gay不gay啊!”

“我没醉!”殷澄倒来了劲儿,裴纶直想把这货掐死,“你不就挺gay吗?谁他妈一暗恋就暗恋五六年?这又不是当初和我倒苦水的那个你了?”

周围人群在震惊的寂静中苏醒,窃窃私语的声音传进裴纶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一万只蜜蜂闯进他脑袋里把他的大脑搅和的天翻地覆。

这什么情况?

这他妈都有什么毛病?

这他妈荒唐极了吧??

这他妈——

裴纶慌张的没了边,醉的东倒西歪的殷澄还在大着嗓门把他老底揭了个一干二净,人群之间他熟悉的或者不熟悉的人,每张面孔落在裴纶眼里都充满了恶意和讥笑。大庭广众之下他裴纶就跟被人扒光了似的站在台子上当成猴子看——他恍恍惚惚的,在最不知所措的时候居然还下意识的想要求助沈炼。

沈炼怎么可能会救他……

远处的第二个主角周围也围着人,那些“不怀好意”的人们露出“嘲讽”的样子在和沈炼说着什么狗屁蠢话,北斋似乎被吓坏了,呆了吧唧的站在那里,而沈炼,表情出现了裴纶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愤怒——

还有,还有什么——

裴纶放开扯着殷澄的手,脚步朝后挪了挪——他真的应付不来,再他妈八面玲珑的人也没办法对这种事情收场吧?尤其是,殷澄说的还他妈都是对的——

他脑袋里一片空白,唯一能做到的就只有转身从人群的指指点点中跑出去,落荒而逃。

裴纶用头发丝都能猜出来沈炼木头脸里还能有什么,那是恶心——出自本能的恶心。

而他怕极了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裴大人最难以接受的就是来自沈炼的反感……

他跑出聚会包场的高级酒店,连车都忘了从侍从那里取,慌慌张张的倒真有点丧家之犬的样子。风像刀似的割在他脸上,大冬天的裴纶就穿着单薄的西装,他浑身都冻得冰凉——

“操——”不知道跑了多久,裴纶被冻红了脸,连带着眼睛都有点红,他喘着气扶在护栏上,栏外面有一片深海,在夜幕浓重之下漆黑的像是深渊,裴纶看着这片黑洞似的海面,恨不得一头扎下去,“真他妈见鬼。”

他该怎么面对这件破事?今后他又该如何对待殷澄?——揍他一顿吗?

殷澄酒量不好,酒品也差,喝醉了六亲不认他以前也是体会过的,裴纶只能捶胸顿足谁让自己倒霉冲上去充大头扶喝醉了的殷澄……

他又该怎么面对他的工作伙伴,他的同事、领导?更重要的是——他该如何面对沈炼?

装作没事的样子第二天该说Hi就说,还咋地就咋地?沈炼又不是个傻子,肯定会问他啊,更何况他俩还是搭档,要是这个事情一直芥蒂在两个人之间,那工作也没办法继续啊——

“什么狗屁工作……”裴纶搓了一把脸,“回去之后怎么可能还是搭档……”

沈炼有多生气,他能看出来,又不是个傻子,身为直男被自己搭档不怀好心的惦记那么久有多恶心,是个人都可以猜出来……老天啊,他要恨死殷澄这个损友了……

裴纶在冷风中打了个哆嗦,没关系的——反正他裴纶脸皮应该足够厚了,等到明天,等明天他能缓过情绪,他都能处理好这些,妈的,不就是个暗恋被当众揭穿,有个屁啊,大不了——大不了沈炼揍他一顿,揍完了换搭档,然后——然后——

分道扬镳咯。

“有什么的,好像老子巴着他喜欢似的——”裴纶在地上蹭了蹭鞋底,抱着胳膊准备打车回酒店订好的房间里蒙头大睡,可他摸遍了身上的口袋,就他妈摸出几个钢镚来,这大半夜的连个公交都他妈没有——要说祸不单行,裴纶倒霉极了,就只能找路走回去。

不过回去的路上,他用那几枚钢镚从24小时便利店买了瓶劣质白酒就是另一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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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炼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现在的心情。
旁边的北斋激动地把淑女准则忘了个精光,用他从来都不知道的狂热表情,两眼发光的拽着他衣袖盯着他:“沈炼,没想到啊!”

没想到什么?沈大人揉了揉眉心,对眼前殷澄耍酒疯无可奈何。

事情要从这里开始说明——沈炼是个特工,在“锦衣卫”北镇抚司干了很久,工作完成的很好,也有个很厉害的军需官搭档,这个军需官叫裴纶,和他搭档六年,默契无间。

沈炼其实感情比较冷淡,这辈子没几个瞧得上看得起的人,裴纶就算一个。

来自南镇抚司的军需官天生长着一副笑模样,对谁都跟打太极拳似的绕,说真的,沈炼一开始很不喜欢这种内心里看不透、城府又深不可测的人,但是裴纶——裴纶不一样……

他说不上裴纶哪里不一样,第一次见裴纶之前,沈炼有私底下打听过,能力出众、脾气还不错、对谁都能聊上一两句,但是靳一川偷偷跟他讲过,裴纶这个人看上去老实实际上心黑的很,沈炼对此还有点戒备。见面的时候,他站在裴纶后面,对方背对着他,对于上司的指命表现出明显的不明所以。

所以沈炼先开了口,裴纶转过来的时候,那副震惊脸像只被吓的炸毛的橘猫似的,沈炼忍不住想给眼前这只大猫顺顺毛,他伸手说:“作为日后的搭档,多指教。”

对方红着耳朵,说话带点磕巴的样子还有些可爱,沈炼越来越觉得裴纶像只大猫了……

然后——然后跟所有沾了猫瘾似的猫控一样,沈炼开始无意识的“养”起了裴纶,日常投喂,日常陪玩,工作时候下意识把大部分任务都揽到自己身上,尽管有时候会出意外,然后归对方收拾烂摊子,这个时候裴纶就会用那种抱怨的语气嘟囔自己:“你能行就行,不行别硬来啊。”说完了就把绑好的绷带系了一个丑丑的蝴蝶结,完工后自己又觉得不满意,皱了皱鼻子抱怨:“你下次不要再受伤了,我真的不会包扎。”

沈炼会说:“那不行啊,总不能让你冲锋陷阵。”

“老子一个能打五个好不好。”裴纶露出了一个超凶的表情,“你总挡在我前面——”他抿着嘴巴,低头削着一个苹果,可皮削的歪歪扭扭的特别难看,最后削完了就一股脑塞给沈炼,“吃完了记得补一个还给我。”

——而沈炼,真的觉得那可爱极了。

简直没救了——

知情人士北斋在观察了很久这对黄金组合之后,得出了一个结论:“沈炼,你喜欢人家。”

“……你这么大岁数了,自称的时候就别说人家了。”

“讨厌不讨厌!”长相秀气的女生叉着腰瞪他,样子气鼓鼓的,沈炼暗自觉得北斋生气其实没有裴纶可爱——啊,糟糕……他在想什么……

“我是说,你,喜欢,裴纶。”北斋压低声音,小小声的说,好像自己知道了个惊天大秘密。

“嗯。”

北斋大惊:“这么干脆的承认了?”

不然呢——他沈炼是个猫控,喜欢上一只可爱又帅气的橘猫有什么错吗?更何况这只橘猫笑起来的时候连雪都能化开,甜到他沈炼心里去。

不过这次聚会的状况好像把沈炼家的橘猫彻底惹恼了…

人尽皆知酒品极差的殷澄耍酒疯的时候拖了裴纶下水,当众大声喊话说裴纶暗恋沈炼,还暗恋了五六年。

沈炼眨巴眨巴眼睛,脑子一转居然还在想原来裴纶从一开始就喜欢他了啊,反应迟钝的沈大人抬头去看裴纶的反应,但没怎么瞧见裴纶,倒是瞅见了殷澄那只放在裴纶屁股上的手,沈炼这下子脑子转过弯了——他突然就蹭的冒了火,也说不清是什么原因,那种感觉就跟自己心爱的宝贝猫咪被哪个不长眼的混蛋狠撸了一把毛似的,沈炼的表情一下子就垮了下来,而这时候裴纶恰好看见了他生气的样子。

“天啊——”北斋拽着沈炼,努力表现出正常人该有的惊讶,可是开口的语气里满满的都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恭喜你啊!”

“什么?”

“要是成了的话,你就不会再打光棍了!”

“都什么和什么啊——”沈炼烦躁的要命又无可奈何,周围乱哄哄的,有人揶揄有人震惊,沈炼不在乎那些人怎么想自己,他在乎的是这群人怎么想裴纶还有的是裴纶现在——

“哎哎哎——跑了!”北斋推他,“裴先生跑走了!”

脑子乱成一锅粥,沈炼终于憋不住了:“到底要我怎么样?”

“追啊。”北斋说,“他也喜欢你,你也喜欢他,这不是很好嘛?难道你还在乎别人是怎么看你的啊?”

“裴纶在乎吧……”

“我觉得——他是在乎你的想法。”北斋拍了拍沈炼的肩膀,聪明的姑娘故作老成的说,“任重而道远啊——”

……

沈炼没看见裴纶是怎么跑出去的,他掏出手机随便按了几下,裴纶在假期的时候日程总是不对沈炼设防,他很轻易的就查出来裴纶定的酒店和房间号——楼层不高,他能很轻易的翻进去……

这种时候,沈炼突然感谢自己身为特工做这种事情做得手到擒来。

裴纶大概只拿到了房卡还没怎么进来休息过,沈炼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对方丢在桌子上的就只有一个皮箱子,还不设防的敞着锁,箱子里面躺着几件换洗的衣服,没带枪,钱包也大咧咧的扔在里面。

沈炼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会,没十分钟左右他自己也坐不住的起身,跟做贼似的拿起裴纶丢在那里的钱包——他曾经撞见过很多次,裴纶单独的时候掏出钱包不知道在看什么,沈炼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他打开那个褐色皮质钱包。

里面装了一张单人照片——沈炼不知道什么时候闭着眼休息的照片,背景看上去大概是在飞机上,可能是做任务的时候裴纶偷拍的,照片上的沈炼闭着眼睡觉的样子安静极了,连阳光照在他脸上而有的五官阴影都好看,照片旁边还夹着一张小小的白纸片,上面就两个字——我的。

沈炼感觉自己心脏有点承受不住了,咚咚跳个没完,谁来告诉他,为什么裴纶杀伤力这么大,能让他几乎心跳过速到快致死了…

门外传来一阵乱七八糟的脚步声,沈炼把钱包放回原位,房间的门响起了滴的开锁声——
裴纶裹着一身的寒气、酒气还有烟味,跌跌撞撞的进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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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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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炼这边美滋滋的搂着奶猫亲热,那边“锦衣卫”聚会算是乱了套。

所有人都在议论裴纶和沈炼这一对,以北斋和殷澄为首的两个人站在台子上拿着麦克风。

北斋说:“压成的下注了啊——”

殷澄配合道:“这对肯定成,压成稳赢,我做庄!”

卢剑星不愿相信事实:“我还是压不成,我二弟一表人才,怎么就只能配个胖猫?”

殷澄为自己的好兄弟反驳,就好像之前出卖哥们的不是自己一样:“说什么啊大叔!我们裴纶多可爱!现在流行猫系少年,你懂什么——”

靳一川一脸懵逼:“裴先生还能算少年啊?”

殷澄有点心虚,嘴上却不依不饶的死犟:“——不管了不管了,反正谁压成?!”

乌压压一大群人涌了过来,纷纷下注准备大赚一笔,对面以卢剑星为首的人也不少。靳一川犹豫了半天,不知道如何是好,正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靳一川掏出手机点了几下——上面有一封来自和“锦衣卫”互为对立面的丁修的短信。

上书两个大字:

——“压成。”

……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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